没有谁比 MIT《技术评论》更权威地宣布：Emacs 编辑器已经 50 岁了。不过这家媒体有点偏心——Emacs 正是诞生在 MIT 的 AI 实验室。文章的副标题说明了它为何重要：MIT AI 实验室的文本编辑器如何催生了自由软件运动。
Emacs 的起源有多个版本的说法，而且它从来不是单一的巨型应用。这个名字是 Editing MACroS（编辑宏）的缩写，最初这些宏是为 TECO（Text Editor and COrrector，1962 年由 Dan Murphy 编写）开发的。Murphy 今年早些时候去世，享年 83 岁。
至于最初是谁写了那些编辑宏：1976 年的《On the Origin of Emacs》引用了多位当事人的话，将最初的功劳归于 Lisp 专家 Guy L. Steele Jr（1975 年）。但 Steele 说：RMS（理查德·斯托曼）负责了 E 和 EMACS 这两个名字，并且他依然配得上 99% 到 99.999% 的功劳——把一包 TECO 宏变成地球上最强大的编辑器。1981 年的一次演讲里，斯托曼自己说：1974 年，我以对 TECO 的一次改进开始了 EMACS 的开发。和所有优秀的自由软件一样，即便在最早期它也是协作的产物——但大约 1976 年 10 月下旬，斯托曼接手了大部分开发工作。
半个世纪的发展中，Emacs 有过许多分叉，有些还勉强活着：上月 XEmacs 发布了新版本 21.5.37 lettuce；分叉的分叉 SXEmacs 最后更新停在 2020 年。XEmacs 和 SXEmacs 的多数改动最终都回流到上游 GNU Emacs——它仍在活跃开发，尽管斯托曼已不再是主要维护者；GNU Emacs 31.1 于今年 8 月发布。
有意思的是，Emacs 的死对头 Vi 今年也正好 50 岁。作家 Neal Stephenson 1999 年的名篇《命令行之前的世界》这样描述两者：在 GNU/Linux 世界里有两个主要文本编辑程序——极简主义的 vi 和极繁主义的 emacs。我用的是 emacs，它可以被想成一台热核文字处理器。它由理查德·斯托曼创造，这就够了。它用 Lisp 写成，而 Lisp 是唯一美丽的计算机语言。它庞大无比，却只编辑纯 ASCII 文本文件——没有字体、没有粗体……
五十年过去，Emacs 依然是开发者世界里绕不开的存在。它的价值早已不只是编辑器本身，而是它承载的自由软件精神——以及那句流传至今的名言：Emacs 是个好操作系统，可惜缺少一个像样的编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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